而林淵則是不停地從水流的最後瞬間傳送到最前,這麼一下一下的瞬移。
當他傳送到最前方時,不等他自己反應過來,水流已經到了前方,他又回到了最後,就這麼幾乎是人眼不可見的速度,飛快的順流而下!
渡口,沙洲,泵站,橋洞,一樣一樣從雨裡退過去。
兩分鐘。
江面拐過一道大彎,前頭冒出一座橋,這就是小山市的地標建築——小青江二橋。
小山市的地界,到了。
林淵順著江又滑出去一截,水流帶著他來到了空中,隨後,水流的其中一部分凝聚在他的腳底,託著他站在空中,另一部分則是炸開化為雨幕,從江面往兩岸炸開。
從二橋開始往市區蔓延,樓一棟一棟泡進雨裡。
街口,學校操場,菜市場的大棚,全在雨底下淋了一遍。
每一滴雨,都是他的眼睛!
看訊息一分鐘,從小雅市趕到小山市兩分鐘,把雨幕鋪到市區兩分鐘。
當掃到了他們小區門口時,此時距離匪徒發出照片不過區區五分鐘。
槐樹底下,斜停著一輛白色麵包車。
側門大敞。
兩個戴頭套的男人,一個在車底下抱著麻袋的上半截往車裡懟,一個在車裡拽。麻袋鼓鼓囊囊的。
中午十二點多,日頭正毒,小區裡滿是知了的叫聲。
不過是一瞬間,天色瞬變,烏雲籠罩在小區門口,傾盆大雨一下子就下了下來。
林淵在雨裡瞬間出現,正好出現在兩個匪徒的面前。
兩個人還沒有反應到面前這個人怎麼突然出現了,雨簾裡,林淵體內的女屍睜開了眼。
湖水從心臟裡漫上來。
二人還未張嘴,湧出來的靈異湖水就使他們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脹起來,滌綸外套繃得啪啪響。
噗。
雨簾散去,人沒了。
一股水腥味湧出車廂。
林淵彎腰,把麻袋拖出來,兩根手指捏住袋口,輕輕一撕。
麻袋在他面前跟紙糊的一樣,一撕到底。
裡頭,果然是他媽。
整個人捆成個粽子一樣,安靜的躺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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