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她既然要走,就讓她滾,我倒要看看她離了我能活幾天。”
宋硯清對阮阮說完這句,又對著手機冷冷開口。
“溫知予,我最後警告你一次,現在立刻滾回酒店。”
“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你父母留給你的那些破爛玩意兒。”
心臟猛地瑟縮了一下,一陣尖銳的鈍痛蔓延開來。
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是一個樟木箱子,裡面裝著他們生前的照片和幾件舊衣物。
那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全部念想。
一直被我小心翼翼地收在南山別墅的儲物間裡。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喉間的酸澀。
“宋硯清,我會回去拿走我的東西,從此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他的號碼拉黑。
轉過頭,我看向身旁的傅聿臣,有些侷促。
“傅先生,能不能麻煩您,先送我去一趟南山別墅?”
傅聿臣看著我蒼白的臉色,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好。”
他吩咐司機調頭。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雨水打在車窗上的聲音。
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裡不斷閃過這七年的畫面。
為了遷就阮阮所謂的“氣味敏感”,我扔掉了所有喜歡的香水。
為了照顧阮阮脆弱的“腸胃”,我一日三餐都在學做清淡的素食,哪怕我曾經最愛吃辣。
我以為我的退讓能換來宋硯清的憐惜。
可他只是習慣了我的妥協,習慣了把我踩在腳下,去捧高他的青梅。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南山別墅的大門外。
“我在外面等你。”傅聿臣沉聲開口。
“謝謝。”
我推開車門,冒雨跑向別墅。
走到門口,我習慣性地輸入密碼。
”。誤錯碼——滴“
。了住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