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輸入那串熟記於心的數字,依舊提示錯誤。
這是我的生日,用了七年的密碼。
門從裡面被開啟,保姆張媽站在門後,看到是我,眼神里閃過一絲輕蔑。
“溫小姐啊,先生交代了,密碼已經換成阮小姐的生日了。”
“您要是回來拿東西的,就趕緊拿吧,別耽誤了我們打掃衛生。”
我緊緊咬著下唇,沒有和她爭辯,徑直走向樓上的主臥。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原本屬於我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梳妝檯上的護膚品被扔進了垃圾桶,衣櫃裡掛滿了我從未見過的嶄新名牌女裝。
牆上原本掛著我和宋硯清合照的地方,現在換成了一幅巨大的單人油畫。
畫上的人是阮阮,笑得明媚又張揚。
“張媽,我的東西呢?”我聲音發啞地問道。
張媽慢吞吞地走上樓,翻了個白眼。
“先生說了,阮小姐不喜歡之前的裝修,要全部換新。”
“您的那些舊東西,看著礙眼,先生讓我全扔到後院的地下室去了。”
後院的地下室,那是平時用來堆放廢棄雜物和垃圾的地方。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瘋了一樣轉身衝下樓,直奔後院。
推開地下室沉重的鐵門,一股刺鼻的發黴味撲面而來。
昏暗的燈光下,我的衣服、書籍、還有那些我視若珍寶的小物件,像垃圾一樣散落在一地的灰塵和水漬裡。
我的視線在一堆狼藉中瘋狂搜尋。
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我看到了那個樟木箱子。
箱子已經被暴力砸開了,裡面的照片散落一地,被踩上了好幾個髒兮兮的腳印。
我跪在地上,顫抖著手去撿那些照片。
張媽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正在通話的手機,語氣敷衍。
“先生,溫小姐在地下室呢,是,好的。”
她把手機遞過來。
電話那頭,宋硯清的聲音高高在上,帶著施捨般的篤定。
”。煩心阮阮惹別,室下地放先西東的你,來出騰臥主把就,了去回你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