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我用力掙扎,手腕被他捏出一道紅痕。
“我就不放!宋哥說了,今天必須讓你把流程走完!”
拉扯間,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破開雨幕,穩穩地停在了臺階下。
車窗半降,露出傅聿臣那張稜角分明、冷峻深邃的側臉。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周成抓著我的手,眼神極具壓迫感。
周成被那氣場震住,下意識鬆開了手,結結巴巴地開口。
“傅......傅總?”
傅聿臣沒有理會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語氣低沉平穩。
“上車。”
我沒有猶豫,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隔絕了外面的冷雨和周成錯愕的視線。
車廂裡開著暖氣,傅聿臣遞過來一條幹淨的羊絨毯,動作自然地蓋在我的肩上。
“謝謝。”
我低聲道謝,聲音有些發顫。
手機在這個時候瘋狂震動起來。
是宋硯清。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指尖一點點收緊。
按下接聽鍵,宋硯清壓著怒氣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溫知予,周成說你上了別的男人的車?”
“你長本事了是吧?為了氣我,連隨便上野男人車這種下賤事都幹得出來?”
我緊緊攥著毯子,指節泛白。
電話那頭,阮阮嬌滴滴的聲音適時響起。
“硯清哥哥,知予姐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呀,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在你們結婚這天發病的。”
宋硯清的聲音瞬間柔和下來,哄著她。
“她就是不知好歹,阮阮你別管她,餓她幾天自己就搖著尾巴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