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如冷笑了一聲。
“你最好是真的沒有。”
她指了指我正在打包的紙箱。
“既然你在收拾東西,正好把那個儲物間騰出來。”
“季昭最近沉迷拼裝模型,家裡沒地方,那個房間剛好給他做潮玩室。”
那個儲物間,是我存放這六年來各種設計底稿的地方。
每一張圖紙,都是我熬瞎了眼睛畫出來的。
我平靜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明天我會清空。”
姜晏如似乎對我的順從很滿意。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
“過幾天是我復健結束的慶功宴,圈子裡的朋友都會來。”
“你準備一套像樣的西裝,別給我丟人。”
門被關上。
我拿出手機,刷到了一條朋友圈。
是季昭剛剛發的。
照片裡,姜晏如正低頭為他挑出碗裡的香菜,側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配文是:【被偏愛的人,連任性都有人兜底。】
我面無表情地點了個贊,然後將他的賬號刪掉。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假,去了趟大使館辦理簽證的最後手續。
回到公司,我把辭職信交給了總監。
總監驚訝得連手裡的咖啡都端不穩。
“蕭濯,你瘋了?你不是快要結婚了嗎?”
全公司都知道,我有個等了六年的未婚妻。
我笑了笑,把工牌放在桌上。
“不結了。”
“我要去巴黎。”
走出辦公室,我順便把那張屬於姜晏如的附屬卡剪成了兩半。
。桶圾垃的下樓了進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