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出來就行了,沒必要在飯桌上擺臉色。”
林敘白趕緊用自己的筷子,把肥腸裡的蔥花一點點挑出來。
“司清姐就是太粗心了。她連我不吃蔥花都得我提醒呢。”
他的話看似在替我解圍,實際上是在炫耀。
因為葉司清不僅沒怪他挑食,反而拿過他的碗。
“我幫你挑,你笨手笨腳的。”
我看著她耐心地把蔥花挑得乾乾淨淨。
那個說“挑出來就行了”的女人,現在卻在做著最細緻的活。
我的胃突然一陣抽痛。
放下筷子,我站起身。
“我去趟洗手間。”
葉司清連頭都沒抬。
“快點回來,菜涼了。”
我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用冷水洗了洗臉。
鏡子裡的男人眼眶發紅,下頜線卻因為長期的隱忍而繃得很緊。
這就是我為了迎合她,硬生生把自己變成的模樣。
意氣風發的沈星渡,現在成了一個連香菜都不敢大聲拒絕的木偶。
我走出洗手間,走到前臺結了賬。
回到座位時,他們正聊得開心。
“司清姐,等會去看電影吧,鎮上新開了一家影院。”
葉司清點頭。
“行,吃完就去。”
她轉頭看向我。
“你不是說公司有事嗎?正好飯館旁邊有家網咖,你去那處理郵件。”
我看著她理所當然的臉。
“你不陪我?”
葉司清皺眉。
“工作是你自己的事,敘白好不容易放假,我陪他看場電影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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