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上,一塊在陽光下閃爍的定製機械腕錶晃到了我的眼睛。
那是我上個月在葉司清的平板上看到的瀏覽記錄。
我以為是她給我準備的週年禮物。
我盯著那塊腕錶。
“這也是順路買的嗎?”
葉司清看了一眼林敘白的手腕,語氣很淡。
“他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好不容易有了份穩定的工作。”
“我作為姐姐,送他一份禮物當心意,有什麼問題嗎?”
她的情緒穩定得可怕,像在處理一個不講理的客戶。
“你要是喜歡,回去我給你買一塊一模一樣的。”
我甩開林敘白的手。
“不用了。”
“別人用剩下的心意,我嫌髒。”
葉司清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沈星渡,注意你的風度。”
“你再這麼陰陽怪氣,就真的沒意思了。”
親戚們開始往這邊看,交頭接耳。
葉母趕緊過來打圓場。
“哎呀,都是一家人,吵什麼。”
她把葉司清往屋裡推,又轉頭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絲責備。
“星渡,你也是,敘白大喜的日子,你這脾氣也太沖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其樂融融地走進屋。
彷彿我才是那個闖入別人領地的入侵者。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回程的高鐵票。
指尖懸在確認鍵上,停頓了很久。
最後,我還是按了下去。
退票成功。
我想,既然她覺得我是在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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