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去年她出差時買的,說等我生日那天給我戴上。
後來她忘了,這對戒指就一直躺在這裡落灰。
我把盒子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原來要抹去一個人生活的痕跡,只需要三個小時。
下午,我叫了搬家公司,把這十幾個袋子直接送到了她公司前臺。
“這些是葉總的私人物品,麻煩簽收一下。”
前臺小夥子看著堆成小山的袋子,目瞪口呆。
我沒理會他的驚訝,轉身走出了大廈。
陽光灑在身上,我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三年裡,我為了迎合她,把自己變成了一個謹小慎微的啞巴。
現在,我終於可以開口呼吸了。
另一邊,老家。
葉司清在老家待了三天。
這三天裡,她安排人幫林敘白修了屋頂,陪他去鎮上覆查了腳踝。
她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忍不住給她發訊息,或者旁敲側擊地問她的歸期。
但她的手機安靜得像壞掉了一樣。
第四天晚上,她終於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點開我的微信,發了一條訊息。
“鬧夠了沒有?我明天下午回去。”
螢幕上彈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葉司清看著那個感嘆號,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她切到通訊錄,撥打我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一遍,兩遍,十遍。
全是機械的女聲。
葉司清把手機扔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氣。
“把事情做絕,沈星渡,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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