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裡供了八年的那盞續命燈,他取回來了。
錦盒底下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燈在人在。你不回來,這燈我親手滅了。”
映秋看見這行字,臉色都白了。
續命燈是替我求的,燈滅意味折壽反噬。
他拿自己的命來威脅我。
我看著那盞燈,看了很久。
燈芯已經滅了,銅壁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油漬。
我把錦盒合上,還給謝令儀。
“你帶回去,告訴他,燈是他求的,命也是他的。滅不滅,不歸我管。”
謝令儀張大了嘴:“嫂嫂......”
“令儀,你哥哥跪石階求續命燈那年,心裡求的不止我一個人的平安。”
謝令儀的臉色一變。
“他在佛前替柳蘅求了來世。”
屋子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謝令儀嘴唇微微發抖,半晌才找回聲音。
“嫂嫂,你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就行了。”
我站起身,推開窗子。
遠處的山被夕陽染成了金色。
“你回去替我轉告他一句話。”
“什麼話?”
“他在佛前求來世,我成全他。這輩子的緣分,到此為止。來世他愛遇見誰就遇見誰,不必再拖著我。”
謝令儀走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她坐上馬車前回了一次頭,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馬車消失在夜色裡,映秋關上院門。
我坐在堂屋的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
手裡攥著母親留下的一隻玉鐲,涼絲絲的。
。來進湯薑碗了端秋映,久多了坐知不
”。了涼夜,人夫“
。口一了喝,碗過接我
。開不化也麼怎,冰塊那裡心可,了暖是暖,裡胃到燙路一嚨從道味的辣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