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二十日,來的不是信。
是人。
老趙頭慌慌張張跑進來:“夫人,外頭來了個姑娘,說是從京城來找您的。”
我以為是謝懷瑾派來的人,掀簾出去一看,愣住了。
謝令儀。
她風塵僕僕地站在院門口,裙角沾了泥,髮髻也散了,手裡拎著一隻鼓囊囊的包袱。
看見我,她眼眶一紅。
“嫂嫂,我找了你好久。”
映秋趕緊把她迎進屋,倒了熱茶。
謝令儀灌了一大口,才緩過氣來。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我猜的。嫂嫂母親的陪嫁莊子不在城西就在淮陽,城西是空的,我便賭你在這裡。”
她放下茶盞,看著我,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謝令儀咬了咬唇。
“嫂嫂,哥哥這些日子快瘋了。”
我沒有接話。
她繼續說:“你走的那天,他從寺裡回來,看見書房案上的和離書,整個人站了好久,一句話沒說。後來他把柳蘅叫到府上,當著所有下人的面,問她是不是知道你要走。”
“柳蘅怎麼說?”
“柳蘅說她那日去送藥,看見你的馬車,但不知道你要去哪裡。”
謝令儀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哥哥問她,你走之前最後一句話說了什麼。柳蘅說,嫂嫂讓她替你照應他的來日。”
她看著我,眼裡滿是困惑。
“嫂嫂,你說的來日,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答。
來日的事,只有我和謝懷瑾的佛堂知道。
“嫂嫂,哥哥讓我帶一句話。”
”?話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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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銅的小小盞一是面裡,啟開我
。燈命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