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我按下懷錶的開關,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安靜的橋洞下分外清晰。
“我用你的身份拿到的那五千萬。”
“上個月,已經透過賀瓊華的海外賬戶,全部轉移到了瑞士。”
晏嘉樹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麼?”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也就是說,不管是晏修遠還是晏嘉樹,在國內的賬戶裡,現在都是一分錢也沒有。”
“你回去之後,連一塊錢的接濟都拿不到。”
“不僅如此,因為裴舒窈破產,你們當年買的婚房已經被法院強制拍賣了。”
“你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無家可歸者。”
晏嘉樹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晏修遠!你這個毒蛇!”
他想要撲過來撕打我。
但時間已經到了。
懷錶的指標停留在午夜十二點。
一陣劇烈的眩暈感襲來。
我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
我已經回到了自己那具熟悉的、因為幾個月的勞作而略顯粗糙的身體裡。
而對面的晏嘉樹,則重新變成了那個五十二歲、滿臉皺紋的男人。
他跌坐在髒兮兮的草蓆上,看著自己重新變得粗糙的手。
然後,他瘋了。
他又哭又笑,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明明只是想享福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
“因為你從來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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