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儀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兩清。”
她苦笑了一聲。
“風雩,我拿什麼跟你兩清。”
“九十九次的傷害,我就是死一百次,也還不清。”
她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力度大得驚人,彷彿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求你原諒我。”
“我只求你......讓我留在你身邊。”
“哪怕只是遠遠地看著你,哪怕只是做一條隨時可以為你去死的狗。”
“風雩,求你,別趕我走。”
她跪了下來。
堂堂蕭氏集團的掌權人,不可一世的瘋批女主。
此刻卻像個搖尾乞憐的乞丐,跪在我的面前。
我看著她,心裡竟然沒有任何報復的快感。
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蕭令儀。”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你還不明白嗎。”
“我不恨你了。”
“但我也不可能再愛上你。”
“我們之間,隔著九十九條命,隔著那些無法抹去的傷痛。”
“我看到你,就會想起那個地下室,想起那些鐵鏈,想起那些絕望的日日夜夜。”
“你讓我怎麼把你留在身邊。”
蕭令儀呆呆地跪在地上,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她看著我,眼淚無聲地滑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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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病了出走轉,眼一看再有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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