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婉兒渾身一震,發出一聲驚呼。
“啊什麼啊?”
厲錚理所當然地說道:“我看你之前客串車伕和廚娘的時候,手藝勉強還算過關。你倆正好做伴,你負責做飯、趕車、捏肩;她負責捶腿、洗衣服、端茶倒水。”
“一人幹一半活,簡直完美。”
蘇婉兒當場石化,大腦一片空白。
之前在荒郊野外,為了保命給厲錚當幾天丫環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回到了家,安穩日子還沒過上兩天,又要被抓回去當專職丫環?
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我向老天許願的不是這種重逢啊!
蘇婉兒只覺得眼前一黑,險些暈死過去。
氣氛彷彿凝固了,只有風吹過的嗚嗚聲。
短暫的沉默後,蘇婉兒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她雖然雙腿還在打擺子,但還是壯著膽子,顫抖著說道:“國師大人,民女……民女不想當丫環!”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幾乎所有蘇家人都驚駭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蘇婉兒。
那可是當朝國師!
大燕皇帝都得陪著笑臉把女兒送出去,你竟然敢當眾拒絕?
“蘇婉兒,你瘋了不成?”
還沒等厲錚開口,躺在擔架上,一直毫無存在感的蘇長海第一個嚎叫起來。
“國師大人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是我們蘇家的無上榮光!你還不趕緊謝恩,然後滾進去收拾東西!”
那些平日裡德高望重的族老們也紛紛跳了出來,七嘴八舌地指責著。
“婉兒啊,你平時也挺懂事的,怎麼這會兒犯起糊塗了呢?”
“就是啊,多少名門閨秀擠破頭想給國師大人端茶倒水都沒這個機會,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別鬧性子了,趕緊跟國師大人賠罪!你想死,別拉著我們蘇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給你陪葬啊!”
一時間,蘇婉兒彷彿成了蘇家的大罪人,被千夫所指。
蘇長淵此刻也是頭疼不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國師大人息怒!小女不懂事,衝撞了大人。求國師大人莫要怪罪,蘇家絕無冒犯之意啊!”
一旁的燕初雪看著這一幕,內心極為複雜。
一方面,她佩服蘇婉兒的勇氣;但另一方面,她又覺得這女人簡直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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