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客氏的屍身拖出去。”
曹正淳低頭：“奴婢遵旨。”
客氏的屍體拖走後，朱由檢在殿中站了很久。
他知道殺了客氏的訊息傳到後宮會引發什麼。
天啟帝的皇后張嫣還活著，後宮數千太監宮女全是在客氏手底下過了二十年的人。
殺客氏，一定會引起震盪，但他是故意選客氏開刀的。
客氏是所有舊勢力中最好殺的一個。
魏忠賢有外朝的勢力，殺他會引發朝局震盪；
客氏只有後宮，殺她只在宮中震盪。
而宮中的震盪，曹正淳一個人就能壓住。
他要用最小的震盪，傳遞最明確的訊號，新帝的威嚴。
……
司禮監值房，夜。
魏忠賢坐在太師椅上，四個陸續走進來的心腹就都感覺到了不對。
田爾耕第一個到，進門剛要開口寒暄，瞥見魏忠賢的臉色，硬是把話嚥了回去，乖乖坐在下首。
錦衣衛都督都不敢吭聲，後頭的人更不敢了。
許顯純、崔應元、孫雲鶴、楊寰陸續落座。
這五個人可是著名的五彪。
魏忠賢放下茶，目光從五個人臉上一一掃過。
“兩件事。”
五個人同時挺直了腰。
“第一件，客巴巴今兒早上暴斃了。死在自個兒屋裡，太醫看過了，急症。”
五個人臉色齊變。
客氏在後宮經營二十年，好端端的人說沒就沒，還是在皇上登基第二天？
田爾耕的嘴巴張了張，剛要出聲，許顯純在底下踢了他一腳。
田爾耕立刻閉上了。
魏忠賢把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罵了一聲蠢貨，面上紋絲不動。
客氏是怎麼死的，被曹正淳的人一掌拍在客氏天靈蓋上，人當場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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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