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勇頓了頓，最後把視線落在了許司身上。
“許司，你也去。”
“這次行動，一切行動聽指揮，絕對服從組長劉保國的安排。”
江天勇看著劉保國，加重了語氣：“老劉，你在南州待過，情況比他們熟，隊伍就交給你了。”
這話裡有話。
江天勇沒說劉保國能力強，只說他情況熟，資歷老。
“保證完成任務。”劉保國站起身，敬了個禮。
李威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自己隊裡的人一個沒選，反而把剛剛打了自己臉的許司給派了過去。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這是明示。
......
上午十點。
一輛黑色的別克駛出刑警支隊大院，匯入車流，直奔高速。
劉海洋負責開車。
劉保國坐在副駕駛。
寬敞的後排，坐著許司和秦雯兩個人。
車子上了高速，劉保國扭過頭。
“都說說，對這個案子，你們瞭解多少？”
開車的劉海洋撓了撓頭：“劉隊，就知道個大概，當年傳得挺邪乎的，細節真不清楚。”
秦雯也附和道：“我也是。”
劉保國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他的視線轉向許司。
許司很平靜：“跟他們差不多。”
“行。”劉保國清了清嗓子，“那我就在路上，給你們講一講，也讓你們心裡有個底。”
“十三年前，南州警方在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後，對這個案子，得出了幾個結論。”
“第一，關於受害者。”
“經過後續的排查比對，基本可以確定，十一名死者，都是二十歲上下的年輕女性，而且，大機率都是外地來南州從事性服務工作的失足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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