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受害者，生前都沒有被性侵的痕跡。”
“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所有受害者，都被嚴重破壞了。”
“法醫推斷，兇手可能存在生理上的功能障礙，或者對女性，有著一種極端的，病態的仇恨。”
“當年，南州警方就是基於這四點結論，展開了大規模的排查。”
“全市的醫院，屠宰場，所有符合側寫的壯年男性，幾乎被翻了個底朝天。”
“結果，一無所獲。”
劉保國最後補充了一句：“我們當年甚至透過監控，找到了其中兩名受害者失蹤前搭乘的計程車。”
“司機回憶，把人送到了金山大橋的橋頭，但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專案組把金山大橋附近二十公里的區域，幾乎都挖地三尺，連個鬼影子都沒找到。”
“半年後，專案組解散，這案子就徹底成了懸案。”
車子駛下高速，下午兩點，準時進入南州市區。
許司看著車窗外。
跟寧江日新月異的城市建設相比，南州的發展明顯要慢上半拍，道路兩旁隨處可見老舊的居民樓。
兩點半，黑色的別克穩穩停在南州市公安局的大院門口。
幾人剛下車，就看到門口已經站了一隊人。
一女四男，個個身姿挺拔，氣場不俗。
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快步從大門裡迎了出來，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
“老劉！可算把你們給盼來了！”
來人是南州市刑警支隊的副支隊長，梁田。
他先是跟劉保國來了個用力的擁抱，然後指著旁邊那隊人介紹道：“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昆安市支隊的關友年副支隊長，他們也是剛到。”
劉保國和關友年握了握手，客套了幾句。
關友年的視線在寧江一行人身上掃過，然後側過身，指著自己隊裡那個唯一的女性。
“這位是我們三大隊的隊長，李勝男。”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
“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花蝴蝶’宋文英連環詐騙案，就是她帶隊破的，是我們昆安的破案能手。”
許司看了一眼那個叫李勝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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