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
“你這報應，太輕了。”
話音落下，許司拉開門，徑直走了出去，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審訊室的門在身後關上。
走廊的燈光有些刺眼。
鍾大發和秦雯跟了出來。
“畜生！”
鍾大發一拳砸在牆上，手背瞬間通紅。
“真是個畜生不如的老東西！”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
秦雯走到許司身邊，她看到許司的臉色不太好看。
“你沒事吧？”
許司搖了搖頭，撥出一口氣。
“心裡不舒服。”
他很少會承認自己的情緒。
這個案子，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扭曲和冰冷，即便已經告破，那股寒意還是順著骨頭縫往裡鑽。
鍾大發平復了一下情緒，走過來拍了拍許司的肩膀。
“案子破了，就是大功一件。這種人渣，槍斃他一百回都不多。走，我請你們吃飯，好好喝兩杯，去去晦氣！”
天色已晚，回寧江市要一個多小時車程。
許司想了想，還是決定在縣裡住一晚。
他帶著秦雯回了家。
推開門，一股飯菜的香氣和家人的喧鬧聲撲面而來，驅散了盤踞在心頭的陰霾。
爺爺奶奶，還有大伯許建國一家都在，三叔許建業帶著老婆孩子出去旅遊了，還沒回來。
“小司回來啦！”
奶奶看到他，笑得合不攏嘴。
“喲，還帶了個這麼俊的姑娘回來。”
秦雯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禮貌地喊人：“爺爺奶奶好，伯父伯母好。”
“快坐快坐，飯馬上就好。”母親張婉如熱情地拉著秦雯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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