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那上面紅色的法徽，在法庭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莊嚴的光芒。
我當著法官、當著顧清和、當著林婉兮的面，不疾不徐地將這件象徵著我曾經無上榮光的律師袍穿在身上。
整理好領口，繫上領結。
我抬起眼，目光凌厲地掃過對面的兩人，最後定格在審判長身上。
全場鴉雀無聲。
顧清和臉上的從容瞬間僵住，瞳孔劇烈收縮。
林婉兮更是震驚得微微張開了嘴。
“被告楚湘，你的代理律師呢？”
我撫平法袍上的褶皺，聲音清冷而洪亮地迴盪在整個法庭上：
“我就是我自己的代理律師。”
法庭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鐘。
顧清和的雙手猛地攥緊了面前的桌面，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著我身上的律師袍，一貫偽善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
“審判長，我反對！”
林婉兮最先反應過來。
她踩著高跟鞋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尖銳。
“據我所知，被告楚湘已經脫離社會整整七年，一直是個全職家庭主婦。”
“她根本不具備合法的律師執業資格，這簡直是在藐視法庭！”
旁聽席上也傳來了輕微的騷動。
審判長眉頭緊鎖，嚴肅地看著我。
“被告，請出示你的執業證及相關證明。”
我從容不迫地從密碼箱的夾層裡抽出一份蓋著鮮紅公章的檔案，以及一本嶄新的律師執業證。
“審判長，這是我前天由省司法廳批准恢復執業狀態的證明材料。”
法警走過來接過材料遞上審判臺。
我看著對面臉色青紅交加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律師，在庭審上隨意質疑對方代理人的合法性之前，最好先去司法部的網站上查一查。”
“免得顯得你很不專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