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兮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憤憤地坐回原位。
審判長確認材料無誤後，敲響了法槌。
“被告代理人資格確認有效。現在開始法庭調查。”
林婉兮很快調整了狀態。
她深吸一口氣，拿出一疊厚厚的檔案。
“審判長，我方主張原被告夫妻感情確已破裂。由於原告顧清和先生目前名下的顧氏科技公司負債高達三千萬。”
“根據婚姻法規定，這屬於夫妻共同債務，應當由雙方共同承擔。”
“考慮到被告沒有經濟償還能力，原告願意獨自承擔全部債務，但要求被告放棄所有婚內財產的分割，並出讓婚生子顧嘉樹的撫養權。”
好一個偷天換日。
用虛構的債務來掩蓋轉移財產的事實。
我站起身，走到質證臺前。
“林律師提交的這份所謂的三千萬負債的財務報表，是在一個月前突然生成的吧？”
林婉兮眼神微閃，強撐著鎮定。
“這是公司近期的幾筆不良投資導致的虧損，完全合法合規。”
我輕笑一聲，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審計報告影印件展示出來。
“巧了。這幾筆所謂的‘不良投資’，收款方分別是本市的三家皮包公司。”
“而這三家公司的法人代表，一個是你林婉兮的表弟，一個是顧清和的遠房堂哥。”
我重重地拍了拍桌面，聲音驟然拔高。
“利用空殼公司做陰陽合同，惡意虛構夫妻共同債務。”
“林律師，偽造公司債務企圖侵吞夫妻共同財產，根據刑法，這可是要進去踩縫紉機的。你確定要替他扛？”
林婉兮臉色瞬間煞白，她下意識地看向顧清和。
顧清和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強行維持著溫文爾雅的語氣，站起來試圖打圓場。
“湘湘，你對公司的經營一竅不通，這些都是正常的商業避稅手段，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
我冷冷地看著他。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要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來貶低我。
“顧清和，是不是商業避稅，稅務局自然會查清楚。你急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