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施主,這銀子老衲受之有愧。”
“拿著吧,給大雄寶殿的佛像塑個金身。”
我瞥了一眼旁邊癱在地上的靜慈師太和圓淨和尚。
“順便,拿著這筆錢,把這兩個敗壞佛門清譽的孽障,移交京兆尹。”
靜慈師太一聽要被送官,直接爬過來抱住沈晏清的腿。
“侯爺!您不能不管我啊!您說過要護我一世周全的!”
沈晏清現在哪裡還有心思管她,他恨不得一腳把她踢死。
“滾開!我不認識你!”
靜慈徹底絕望了,她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
“好!你既然無情,就別怪我無義!”
她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沈晏清大喊:
“他不僅挪用妻子的嫁妝,他還貪汙了城郊大營的三萬兩軍餉!賬本就藏在他的書房暗格裡!”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貪汙軍餉,這可是要殺頭的死罪!
沈晏清的臉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他瘋狂地撲上去捂靜慈的嘴。
“你閉嘴!你這個瘋女人!你胡說八道!”
兩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哪裡還有半點權貴和出家人的體面。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狗咬狗,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原來我早就知道軍餉的事。
只是我沒想到,靜慈竟然也知道,而且還在這個時候爆了出來。
看來,沈晏清在床上,還真是個藏不住秘密的人。
“春桃,我們走。”
我轉身向院門外走去。
沈晏清在後面聲嘶力竭地喊:
“謝蘊寧!你站住!你不能走!你救救我!”
他知道,如果我真的走了,明天錦衣衛就會找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