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姜文山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他張著嘴，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卻說不出半句辯駁的話。
媽媽更是癱軟在地，絕望地捂住臉。
她知道，那道傷疤被姜晚赤裸裸地撕開，裡面全流膿壞死的血肉，再也沒有癒合的可能了。
“你裝什麼裝！”
姜離終於忍不住了，嫉妒讓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衝到警戒線前，指著姜晚的鼻子大罵。
“你不就是攀上了高枝，當了個什麼破專家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就是姜晚！你身上流著我們姜家的血！你以為你改個名字登出個戶口就能擺脫我們了？”
“我告訴你，你得贍養爸媽！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有我們姜家的一份！”
她甚至試圖越過警衛的手臂，去抓姜晚胸前的那枚徽章。
“你把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給我收起來，你不過就是個我不要的垃圾——”
“砰！”
姜離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的警衛已經利落地反扭住她的胳膊，一腳踹在她的膝窩上。
姜離慘叫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地，整張臉被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動彈不得。
“放肆！竟然敢襲擊國家機密人員！”
警衛厲聲喝道，手裡的配槍已經解開了保險，冷硬的槍托直接砸在姜離的後頸上。
姜離嚇得連哭都忘了，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姜文山和媽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縮在一旁，連求情的話都不敢說。
姜晚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姜離。
這個曾經只要掉幾滴眼淚，就能輕易奪走她所有生存空間的“姐姐”。
現在，連抬頭看她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了。
“姜離。”
姜晚蹲下身，平視著那張沾滿灰塵的臉。
“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
“現在的我，叫‘零七’，是國家‘黎明計劃’的獨立資產。”
“我的檔案在絕密庫裡，我的生死由國家接管。從法理上講，我和你們姜家，沒有半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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