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劇院外的寒風呼嘯著刮過。
姜文山和前妻被警衛驅離到了街道的對面。
姜文山呆呆地望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姜晚轉身時那冷漠到極致的眼神。
他終於明白,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哪怕用全世界最珍貴的膠水,也拼不回去了。
“晚晚......”
他捂著臉,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哭得像個無家可歸的乞丐。
他失去了一個最優秀的女兒。
一個原本可以成為他晚年驕傲,卻被他親手推進深淵的女兒。
媽媽坐在馬路牙子上,神情恍惚。
她還在喃喃自語。
“可是我給她留了雞腿啊......她以前最想吃雞腿了......”
姜離揉著被摔青的膝蓋,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她看著父母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心裡的怒火無處發洩。
“哭什麼哭!她都不認你們了,你們還在這兒號喪!”
“不就是一個破科研人員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姜文山緩緩抬起頭。
他看著姜離那張充滿戾氣和貪婪的臉。
那張臉,曾經是他最疼愛、最不忍心看到受半點委屈的臉。
可現在,這張臉只讓他覺得無比反胃。
“是啊,沒什麼了不起的。”
姜文山慘笑了一聲,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她沒什麼了不起的。”
“了不起的是你。”
“你多厲害啊,你只用裝裝病,掉兩滴眼淚,就能把我們全家都耍得團團轉。”
“就能逼著你妹妹在十八歲生日那天,自己去尋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