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砰”的一聲。
姜文山手裡的蛋糕，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奶油飛濺，一片狼藉。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在空氣中被無限放大。
姜文山直愣愣地盯著警察手裡的物證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你......你們說什麼？”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這不是晚晚的衣服，你們弄錯了。她下午去照相館了，她......”
他轉頭看向媽媽，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老婆，你跟警察同志說，咱們下午是不是沒見著晚晚？她肯定去同學家玩了。”
媽媽捂著嘴，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老薑......”
她認出了那件衣服。
那是前年換季打折時，她隨手買給姜晚的。因為碼數買大了，袖口被姜晚自己縫起了一截。
物證袋裡的那件衣服上，那截粗糙的針腳清晰可見。
警察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了一些。
“事故現場靠近江邊，當時人群發生大規模踩踏，有不少人被擠落水。我們在江岸邊的護欄上提取到了和這件衣服上相同的DNA。”
“搜救隊已經沿著下游打撈了三個小時，目前......還沒有找到人。”
“不過根據出血量和水流速度，生還的機率非常渺茫。”
“請你們跟我們去局裡做個筆錄，順便提取一下DNA樣本做最終比對。”
姜文山雙腿一軟，整個人猛地癱坐在沙發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突然像發了瘋一樣站起來，衝到警察面前，一把抓住那個物證袋。
“她底子那麼好！她從小連感冒都很少得，她怎麼可能掉進江裡爬不上來？！”
“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你們再去搜啊！”
警察見慣了這種場面，只得溫和地拉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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