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家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姜離不再偽裝乖巧，她開始頻繁地要錢，買名牌包，和一群狐朋狗友夜不歸宿。
姜文山懶得管她，媽媽也管不住。
曾經那個以姜離為中心的幸福家庭，在失去那個被剝削的底層後，迅速地分崩離析。
三年後。
姜文山和媽媽辦理了離婚手續。
房子賣了，錢分了兩半。
姜文山搬進了一個破舊的出租屋，牆上貼滿了姜晚從小到大的照片。
那是他從各個角落裡蒐集來的，有些甚至是合照上剪下來的殘片。
這天晚上，姜文山獨自喝著悶酒，電視里正在播放著中央新聞。
“今日，我國最高級別的國防科研人才培養專案——‘黎明計劃’，首次對外解密部分成果。”
“在剛剛結束的國家表彰大會上，一批年輕的科研骨幹被授予特殊貢獻獎。”
姜文山原本渾濁的眼睛，在聽到“黎明計劃”四個字時，並沒有什麼反應。
直到電視螢幕切到了表彰大會的現場畫面。
鏡頭緩緩掃過一排穿著筆挺軍裝、肩扛將星的年輕面孔。
最終，定格在最中間那個代表全體獲獎者發言的女孩身上。
女孩穿著深綠色的制服，身姿挺拔如松。
她的五官長開了，褪去了曾經的青澀和營養不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冷冽且上位者獨有的從容。
“我是‘黎明計劃’首席資料分析師，姜晚。”
她的聲音清脆有力，透過電視機的音響，清晰地砸進這間逼仄的出租屋。
“砰！”
姜文山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張魂牽夢繞了三年的臉。
雖然氣質大變，但他絕不會認錯。
那是他的女兒。
那是警方判定已經死亡、連屍體都沒撈到的晚晚！
“晚晚......我的晚晚沒死......”
姜文山渾身顫抖，連滾帶爬地撲到電視機前，用手撫摸著螢幕上女孩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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