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這事,他步入餐廳,與陳馨兒共進一頓安靜而踏實的早餐。飯畢,她留在家中休息,他則出門赴職,並未前往西南總署,而是直奔軍營。
警衛營營地裡,昨日那批人依舊列隊等候,三位軍官也照舊在場。他掃了一眼,語氣平靜:“既然諸位願吃這份苦,那我只能成全。中途撐不住的、考核不過關的,一律自行退出;同時,我也會持續遴選新人加入。”
自此,警衛營正式開啟高強度集訓。而他本人,則開始在整支旅駐地範圍內“挑人”,名義上是為訓練營擴編,實則暗中評估士兵對他的向心力與歸屬感。每巡完一個營區,便挑出一批忠誠度高的戰士,調入警衛營強化訓練。
當然,警衛營經過首日體能拉練,已有不少人員因不達標被淘汰。傍晚交待完當日訓練任務後,他照常回家。
剛進門,就見陸曼正坐在客廳,與陳馨兒談笑風生。陳馨兒一如往常,言笑晏晏,毫無破綻,女人天生就是演戲高手啊。
見他回來,陳馨兒立刻起身迎上前:“天佑下班啦?”
他笑著點頭:“事情不多,到點就回來了。陸小姐來了,歡迎。”
陸曼也含笑起身:“高旅長,我聽說馨兒今天請假,特意來看看她。另外帶了兩位幫傭,都是貧寒人家的女兒,您可得多關照些。”
身後兩名女子隨即垂首躬身,齊聲道:“老爺好。”
高天佑目光一掃,見二人資料欄赫然顯示“對面的人”,便淡然一笑:“陸小姐真是抬舉我,一口氣送來三位‘自己人’,這怕是不太合適吧?”
陸曼與那兩人臉色驟變,陸曼強作鎮定:“高旅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笑意未減:“你知道戴局座為何點名讓我執掌西南總署?就因為我看得清、辨得明。我本無意動你們,可你三番兩次靠近我,又在我身邊安插這麼多人,這不是逼我出手麼?來人!”
話音未落,幾名警衛破門而入,衝鋒槍槍口穩穩鎖定三人。
高天佑語氣依舊從容:“西南總署的牢房就不勞煩了,憑你們這副細皮嫩肉的模樣,進去怕是活不過三天。不過,也得守規矩才行。把她們押去旅部禁閉室,嚴加看管,沒有我的手令,誰也不準探視。再悄悄查清底細,動作要隱秘。天黑後半夜轉移。先在一樓挑個沒電話的空房關著。”
警衛齊聲應道:“是,旅座!”
旋即不由分說將三人架走。
陳馨兒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輕聲問:“天佑,你打算怎麼處置她們?”
他擺擺手:“你不必過問。她們平時住哪兒,你知道嗎?”
她搖搖頭:“只曉得曼曼住在哪兒,她舅舅是二廳的王處長,少將軍銜。她平日要麼住學校宿舍,要麼住舅舅家,別的地方,我真不清楚。”
他笑笑:“罷了,這事不提了。”轉頭對一名警衛吩咐,“打電話給總署,讓楊剛立刻回來,徹查這三人的背景。”
警衛立正敬禮:“是,旅座!”
隨即拿起客廳電話撥通西南總署。結束通話後,他朝高天佑和陳馨兒補了一句:“旅座,夫人,若真要找幫傭,不如從咱們軍營裡選些可靠戰友的家屬,知根知底,絕對放心。”
高天佑頷首:“可以。你們留意一下,既要信得過,還得手腳麻利。具體要求,跟夫人細說。”
警衛再次敬禮:“謝旅座!謝夫人!”
陳馨兒被喚作“夫人”,耳畔微熱,卻並未否認,兩人都已同住,此生註定,再無更改。
她略作停頓,便轉身進廚房準備午飯。不多時,楊剛帶著人匆匆趕回,聽明原委後即刻提審三人。高天佑未加干涉,只安靜陪在陳馨兒身邊。
吃飽喝足,楊剛便匆匆趕來彙報:“旅座,身份已經摸清了。陸曼姑娘那邊好查,二廳總務處王偉處長,正是那位王處長;另兩人,卑職已按居民證資訊派專人核查,很快就能有準信。”
高天佑一笑:“哦?那這就帶人走一趟,去會會這位王處長,地址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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