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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樹把一隻行動硬碟交給我。
“這是以前專案的備份。”
“放前臺就可以。”
“我還有話想說。”
他站在我新公司的樓下，沒有再要求我去咖啡店。
“陸昭寧找到火災錄影了。沈川當時看見你摔倒，卻說自己不記得。”
“嗯。”
“你一點也不驚訝？”
“我記得他回過頭。”
火災時，我隔著濃煙看見了沈川的眼睛。
他當然也看見了我。
我一直沒有說，是因為那時陸昭寧握著他的手，蘇妍把面罩戴在他臉上，林嘉樹護著他往外走。
即使我指著沈川說他撒謊，他們也只會告訴我，他受了驚嚇。
林嘉樹低下頭。
“我整理舊聊天記錄時，發現了很多事。”
我的生日宴上，沈川突然胸悶。
我第一次獨立負責專案時，他在群裡說自己失眠。
我準備做手術的前一天，他又說搬家時頭暈。
每一次，他都沒有明確要求任何人陪。
他只需要說一句難受，陸昭寧、蘇妍和林嘉樹就會主動放下我的事。
“也許他早就知道，只要他開口，我們一定會去。”
“你們確實去了。”
林嘉樹眼睛發紅。
“我以前覺得他需要我們，你不需要。後來我才發現，他每次需要人的時間，都剛好和你的事撞在一起。”
“所以呢？”
“我想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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