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怔了怔。
“你接受了?”
“我聽見了。”
接受道歉不等於恢復關係。
林嘉樹顯然也明白。
他抬手擦了擦眼睛。
“品牌方的賠償我會自己承擔。共同賬號裡屬於你的收益,我已經讓財務重新核算。”
“發給律師。”
“我們以後還能做朋友嗎?”
“不知道。”
我沒有用“不可能”刺激他,也沒有像過去那樣說“當然”。
他欠我的不是一句道歉。
我失去的也不是一句原諒能夠補回來。
“知遠,我那天在火裡沒有看你。”
林嘉樹聲音發抖。
“我一直護著沈川,怕東西砸到他。我明明知道你腳受傷了,卻一次都沒有回頭。”
“我知道。”
“你那時候害怕嗎?”
“怕。”
我按下電梯。
“所以現在,我不會再把安全交給你們。”
電梯門合上前,林嘉樹沒有跟進來。
他抱著那隻行動硬碟,站在原地。
那裡面儲存著我們一起工作五年的所有資料。
我已經完成交接。
至於友情,沒有備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