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住院費、喪葬費、她創業失敗後的賠償，還有這些年替她償還的欠款，一共六十八萬。
“我沒打算全部要回來。”
蘇妍沒有接。
“每個月按你的能力還。等欠款結清，我們就沒有經濟往來了。”
“那感情呢？”
我看著她。
這次她沒有理直氣壯，只是低聲問：
“你真不要我這個妹妹了？”
“我做手術的時候，你在幫沈川搬家。火災的時候，你把氧氣面罩給他。出院的時候，你讓我自己辦手續。”
我沒有提高聲音。
“你每次都有理由。我也每次都告訴自己，你只是沒想那麼多。”
蘇妍眼眶發紅。
“哥......”
“後來我明白了，你確實沒想那麼多。”
因為我的命、我的疼和我的需要，從來沒有重要到值得她多想。
“我會還錢。”
她拿起賬單。
“沈川的事，陸昭寧正在查。火災可能不是意外。”
“報警器的事？”
她猛地抬頭。
“你知道？”
“保險公司聯絡過我。”
“你為什麼不問？”
“問清楚以後，你們就能把選擇他的責任推給他。”
蘇妍握緊了賬單。
“如果他真的故意害你，我不會放過他。”
“那是你的事。”
我開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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