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承柏在群裡安慰她。
“道什麼歉?你又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心胸狹窄,容不下人。”
看著這些對話,我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無聲地笑了。
他們以為我在鬧脾氣。
以為我會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在某個深夜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去,然後強顏歡笑地為他們收拾爛攤子。
第三天。
群裡的氣氛開始出現一絲不對勁。
黎承柏在群裡發火了。
“黎初漾人呢?我胃疼得起不來床,家裡一點胃藥都沒了!”
“打電話還是關機!她到底死哪去了?”
周時聿也發了一個皺眉的表情。
“我上週交給初漾幫忙潤色的企劃案,明天就要用了,她到現在還沒發給我。”
“去她公司找,前臺說她辭職了?”
沈序言的訊息過了一會兒才彈出來。
字裡行間透著煩躁。
“我回公寓了。她不在。”
“衣櫃裡她的衣服少了一半,洗漱用品也沒了。”
黎承柏秒回。
“拿離家出走威脅誰呢?多大的人了還玩這一套。”
“序言你別找她,我看她能撐幾天!”
季溫瑤小心翼翼地插話。
“是不是我那天真的惹初漾姐生氣了?要不我去她閨蜜家找找她吧。”
“不用你去。”沈序言回覆,“她既然想躲,就讓她躲個夠。”
我看著螢幕上沈序言的那句話,伸手合上了電腦。
深城的夜景很美,霓虹燈倒映在落地窗上。
我理了理桌上的新專案方案。
躲?
我只是,不想再和你們玩這無聊的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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