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還是根本不在乎?”
“因為在你心裡,我是一個已經娶回家的既定事項,是一個無論怎麼受委屈都不會走的物件。”
“所以你永遠可以把我的需求排在最後。”
就在這時,許星瑤踩著高跟鞋跑了過來。
她眼睛紅腫,顯然是剛哭過。
看到我們,她立刻換上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
“師母......蘇總,我知道你還在為以前的事生師父的氣。”
“可這次競標對師父真的很重要,你能不能不要把私人恩怨帶到工作上?”
“就算我的方案有問題,你也可以提出來,沒必要直接取消我們的資格啊。”
她看著江述,聲音軟了下來。
“師父,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江述轉頭看著許星瑤,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包容和耐心。
只有深深的厭惡。
“夠了。”
江述冷冷地開口。
“許星瑤,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許星瑤愣住了,“師父,你什麼意思?”
江述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那是許星瑤在洗手間打電話的聲音。
“王總您放心,我已經把我們律所的底價透露給您了,這次競標您肯定能拿下......”
錄音播放完畢。
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
許星瑤的臉瞬間血色全無,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師父......你聽我解釋,我是一時糊塗......”
“閉嘴。”
江述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涉嫌出賣客戶機密,我已經通知了律所合夥人,等著接律師函吧。”
他轉過頭,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帶上了一絲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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