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有個條件——陸沉豎起手指，第一，指定區域創作。你不能把整個宗門都變成落葉山，只能在雜役堂劃定的生態區內種草堆山。其他地方，該掃還得掃，但你可以用普通掃把代勞。
……成交。
第二，陸沉豎起第二根手指，創作材料必須環保。不許偷靈植園的靈壤，不許挪用膳堂的廚餘垃圾，不許用傳訊符當裝飾——那是浪費紙張。你只能使用自然落葉、灰塵、和弟子們自願捐贈的瓜子殼。
掃把的竹枝晃了晃：那本掃可以申請瓜子殼專項捐贈箱
可以。但箱子上要寫支援生態藝術，請嗑瓜子
成交！
第三，陸沉豎起第三根手指，語氣變得危險，不許在宗主寢宮門口堆落葉山。否則——
他指了指膳堂方向：金玉滿堂勺最近缺一個引火掃把，可以把你拆了當柴燒，煮紅燒肉。
掃把的竹枝劇烈一顫，小白花差點掉下來：本掃保證！宗主寢宮！一塵不染！
雜役弟子看著重新煥發生機的掃把，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掃把已經飛出窗外，竹枝間撒下一片種子，落在地上立刻發芽——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本弟子以後就是生態景觀總監助理
陸沉糾正道，合歡宗落葉回收與生態再造專案經理。工資加五成，但要負責劃定生態區、收集瓜子殼、還有——
他指了指掃把正在空中畫的落葉山設計圖——給它當翻譯，它畫的圖太抽象，長老看不懂。
雜役弟子：
---
半個時辰後，落葉坪。
弟子們驚訝地發現，原本雜亂無章的落葉堆，現在變成了一座座精緻的小山。山間有灰塵河蜿蜒流淌，河上有瓜子殼橋橫跨兩岸，橋頭還立著一塊小木牌：生態藝術區·金絲竹掃作品·請勿亂扔垃圾·違者罰掃三天。
幾個女弟子正圍著一座最大的落葉山拍照，山上種滿了千里傳音草的幼苗，葉面閃爍著打卡聖地四個金字。
掃把懸浮在半空，竹枝間纏著新鮮的藤蔓，正在指揮一群普通掃把——那些不會說話的普通工具——把新的落葉堆到指定位置。
左邊！再高一點！對！要有層次感！
那邊的灰塵！鋪薄一點！本掃要的是雲霧繚繞，不是霧霾圍城
瓜子殼！本少要原味的！五香味的顏色太深，破壞整體色調！
陸沉站在售後堂門口，望著落葉坪方向那把正在指點江山的掃把，輕輕笑了笑。
窗外，阿滿的聲音遠遠傳來：宗主！掃把說要在膳堂門口建一個廚餘生態花園，用剩菜剩飯種蘑菇！金玉滿堂勺說它的剩菜是商業機密，不許種！掃把說蘑菇可以當配菜，勺說配菜也歸它管！
陸沉：
他抓起算盤，往肩上一扛：走，去落葉坪。算一筆生態藝術區門票分成瓜子殼捐贈箱管理費
算盤：……宗主，本座算了一下，您這售後堂，已經湊齊了鍋、圍裙、樹、算盤、爐子、面紗、蝸牛、教鞭、旗子、符、玉簡、書、石獅子、勺子、靈鶴、飛劍、靈草、燈籠、鐵錘、椅子、陣眼、掃把。二十一件，齊了，神龍可以召喚了。
陸沉腳步一頓：神龍？
算盤的珠子一響，但本座剛才又算了一下，神龍說……
？麼什說
。來再年萬一過主宗讓，休，覺睡在它說龍神
。牙你崩……：沉陸
。醒前提能可樣這，點服舒得睡它讓，床堆葉落用，區藝態生個一建龍神給先，議建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