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有孽鏡臺,贓物還沒送到我這兒,犯事的人便先被抓了......”
“所以你就白吃了三百年香火?”
閻王額角一跳,拎起我便推開輪迴井。
“滾去人間!”
“什麼時候弄明白這破簿子有什麼用,什麼時候再回來!”
我還沒來得及喊冤,腳下一空。
再睜眼,一張沾著血的臉正懸在我頭頂。
那人臉上橫著刀疤,手裡還提著把滴血的劍。
我險些以為自己剛投胎,就要再回地府。
“爹,你別擠!”
“妹妹都被你嚇哭了!”
三個佩刀少年爭先恐後擠過來,看著也不像善類。
好訊息,我投生到了富貴人家。
壞訊息,這一家可能是山匪。
下一刻,床邊的女人冷聲道:
“謝崇山,滾出去。”
方才還殺氣騰騰的男人立刻扔了劍。
後來我才知道,將軍府的人雖長著一張要殺人的臉。
卻把所有溫柔都給了我。
直到十六歲生辰這日,我剛閉上眼許願。
大門突然被人重重撞開。
數百禁軍持刀而入,將整個將軍府圍得水洩不通。
宣旨太監站在人群中央,展開明黃聖旨。
“鎮國將軍謝崇山,勾結北狄,意圖謀反。”
“奉陛下旨意——”
“謝氏滿門,即刻收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