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國師請見!”
值守的小太監戰戰巍巍的在宮門外喊了一句,這元成帝可不是什麼宅心仁厚的主子,別看他此刻還沒歇息,但一個不對,那便是抽筋扒皮,株連九族的禍事。
此刻正在後宮享樂的元成帝一個激靈躍起身來,隔著宮門大聲喝問道:“國師?那老小子這麼晚了來幹甚?”
小太監渾身一抖,感覺到元成帝心情不是那麼爽快,趕忙答道:“國師說是有要事,要面稟皇上!”
元成帝臉上橫肉抖了三抖,冷笑道:“這老小子有什麼要事?讓他等著去!”
一旁的嬪妃說道:“皇上,莫不是最近您很久都沒傳召國師,他這是借個由頭來跟您邀寵呢吧!”
元成帝劍眉一立道:“哼,國師是父皇親自封的,怎麼你有意見?”
嬪妃連忙跪伏在地道:“臣妾妄語了,還請皇上垂憐臣妾!”
元成帝哈哈大笑道:“你怕個甚,有意見愛妃可以提嘛!朕,又不是聽不得意見,那老小子,你別看他長得好似三四十歲,可實際年齡怕不是有七八十歲了,朕小的時候他就是這副德行,如今過去了三十多年,他竟然還是這副模樣,想是有些真本事的,要不是看中這點,朕早就讓他滾蛋了!”
嬪妃連忙道:“皇上英明!”
卻說國師候在奉天殿,不大一會兒,小太監來報,國師上前問話,卻聽小太監苦著臉道:“國師大人,您也別為難奴才了,皇上已經歇息了,您還是明兒一早再來吧!”
國師眉頭一皺道:“我有大事稟報,先皇賜予我臨機之權,公公不如替我去叫醒聖上。”
那小太監渾身一抖,叫道:“老大人誒,您可饒了小的吧,您也知道聖上的脾氣,小的實在是不敢啊!”
國師聞言,不由得思索了一番,從懷中掏出一個金牌道:“我這裡有先帝賜下的金牌,公公無需擔心,儘管試上一試,有什麼問題,都由老夫來扛。”
那小太監看國師一臉嚴肅,知道是搪塞不過去了,只得接過金牌道:“行嘞,老大人,有您這句話,奴奴才我就再去試上一試,不過,奴才可不保證......”
國師道:“儘管一試便可,勞煩公公了。”
小太監忙道“不敢!”,匆匆往後宮而去。
話說那元成帝正與嬪妃嬉鬧,卻聽得宮門外又傳來了小太監的聲音道:“皇上,國師說是有要事求見!”
元成帝怒道:“你是沒長腦子嘛?剛才不是告訴你讓他等著?”
小太監連忙在宮門外跪下道:“皇上,奴才已經跟國師說過了,可是他拿出了先帝的金牌,還說,先帝賜他臨機之權,一定要請見陛下!”
半晌沒有動靜,直到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突然間宮門開啟,小太監連忙手中高舉金牌,低頭跪好,那元成帝一把搶過金牌揣進懷中,自語道:“連金牌都拿出來了,莫不是真有什麼大事?”
踹了小太監一腳,道:“去告訴那個老小子,到御書房來見我!”
好在這一腳並不甚重,小太監應了一聲,連忙跑開。
御書房中,國師一步邁進,輕輕抱拳拱手道:“臣傅元稹見過陛下,皇上萬福。”
元成帝坐在御書房的椅子冷哼了一聲道:“不知國師大半夜的來此,所謂何事啊?”
傅元稹回道:“臣夜觀星象,發現孤星伴月,群星無輝,是為大凶之像,陛下務必早做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