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成帝哈哈大笑了三聲,隨即臉色一板道:“什麼意思?”
傅元稹老臉一紅,知道這元成帝九成九是沒有聽懂,只得道:“群星無輝,乃是國有妖孽,那孤星伴月......”
元成帝臉色一正,道:“那孤星伴月怎樣?”
傅元稹嘆道:“那孤星伴月乃是有女主,在將星輔佐之下,霍亂天下!”
元成帝大怒道:“一派胡言!”
也難怪元成帝大怒,傅元稹所說的意思,便是將有人輔佐女皇登基,既然有女皇登基,那他這個皇帝算什麼?下場肯定好不到哪去。
傅元稹卻似是早有所料,面色平靜,一拱手道:“聖上息怒!臣,不過是依星象所說,並無不敬之意!今夜天降異兆,所以臣才急著進宮面見皇上,好早做打算!”
元成帝驚慌道:“對,得趕緊做打算,我大元傳國千年,怎能毀於朕手?朕一定......”
元成帝忽然愣了一下,狐疑的看著傅元稹道:“國師不會......誑朕吧?”
傅元稹正色道:“國運之事,豈可兒戲,臣句句實言!”
元成帝陰沉著臉道:“這天象是徵兆,可否違之?”
傅元稹道:“可違!否則臣怎麼深夜進宮,只是期望皇上能夠早做打算,防患於未然!”
元成帝沉吟了片刻道:“這大元的基業,不能葬送於朕的手裡,依國師之見,朕該當如何?”
傅元稹道:“大元的基業還斷送不了,天象顯示,這“女主”為皇室血脈!若是真的......大元依舊是大元,可卻不是皇上的大元了!”
元成帝眼中泛起兇光,咬牙道:“事到如今,也不能怪朕心狠了,朕這便傳下旨意,將皇室中的女子全都殺光!哼哼,要跟搶朕的天下,朕不許!”
傅元稹忙道:“皇上不可,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只需找到天象中的‘女主’便可,畢竟皇室血脈,殺光有違天和!”
元成帝淡淡得瞥了傅元稹一眼道:“哦?國師何以教朕?”
傅元稹道:“此徵兆應在二十年內!女主當在北方!”
元成帝思索了一陣,冷笑道:“莫不是大皇子的餘孽?那將星......莫非是他?”
傅元稹微微一笑道:“看來皇上已經有了猜測!”
元成帝冷笑道:“朕以為,國師是大元的國師,不是朕的國師,既然大元依然是大元,國師為何又將此事告訴朕知曉?”
傅元稹拱手道:“大元現在畢竟還是皇上的大元,況且......牝雞司晨,有違綱常!”
元成帝點了點頭道:“國師啊國師,朕多希望你只是朕的國師!”
傅元稹道:“皇上是大元的皇上,臣一直都是皇上的國師!”
元成帝冷哼了一聲,甩袖離去,遠處傳來元成帝的聲音:“徹查,大皇子餘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