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
李掌櫃磕了一個頭求饒道:“小的知錯了,還請東家開恩饒了小的一命吧。”
如果宋時薇報了官,他這個掌櫃不??也將丟掉半條命,不僅如此他還會背上不忠的罵名。
以後他還怎麼立足?
宋時薇笑了笑:“今個我乏了這賬本就不看了。
勞煩李掌櫃通知下去三日後讓宋記商行的所有掌櫃帶著賬本登門議事。
屆時這賬本如果再有紕漏,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我知道你們都是宋莫亭提拔上來的,也做了很多年,有家有口需要養活。
宋莫亭犯了命案如今已經被斬刀,這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我不管你們之前都做了什麼,但如今我既然接手了商行就只有一個要求,好好做事,別動什麼歪心思。
做得好該給你們的好處一點不會少,但倘若有人偷奸耍滑,後果自負!”
李掌櫃聞言忙道:“東家的話小的一定一個字不落的如實轉達給各位掌櫃。”
“行了,你忙吧。”
宋時薇起身離去。
李掌櫃匆忙送她出門,見宋時薇坐著馬車離開,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
馬車上。
宋時薇翻著宋記商行往年的賬本,宋莫亭自從做了這承恩伯後便只耽於享樂去了,這生意是一年比一年差。
許家這偌大的財富落在他手裡,剩下的已經不足五成了,還有很多店鋪是入不敷出。
長此以往下去,再大的家業也敗光了。
驚雀給宋時薇倒了一杯茶問道:“別的鋪子咱們還去嗎?”
宋時薇道:“幾十家鋪子如果每家都去敲打一番,豈不是要跑斷腿?
那李掌櫃是宋莫亭身邊最信任的人,京城的掌櫃都唯他馬首是瞻,所以只敲打他一個人就夠了。
話他自然會帶到的,至於其它掌櫃聽不聽,就看他們識不識趣了。”
驚雀還是有些擔憂:“可是幾十家鋪子的賬本,小姐難道要一個人看嗎,這怎麼看得完呢?”
宋時薇笑著道:“不是還有蕭景珩嗎。”
驚雀:“......”
行吧,她的擔心就是多餘的,就算小姐想一個人看賬本,王爺也是不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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