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參與了當年之事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好在太子只知道謀害霍家是他這個帝王的主意,卻不知道他為何要這麼做。
知道他為何要這麼做的人,只有鎮國公。
只要他一??,這個秘密便能永遠的守住了!
哪怕沈臨川手中的遺書內容傳出去,也沒什麼好怕的。
惠帝深吸了一口氣,他問:“你說珩兒如果知道了真相,他會原諒朕嗎?”
影子蹙了蹙眉道:“陛下這麼做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相信王爺能夠理解的。”
“呵。”
惠帝輕笑一聲:“他那倔脾氣和他娘一個模樣。”
他轉頭看向窗外的朗朗明月,嘴裡喃喃道:“朕也是為了南離的江山社稷啊。”
他擺了擺手,那個叫影子的人隨即便消失了殿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次日。
蕭景珩告了假,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自己的父親,只能推說感染了風寒。
秦慕言擔心他,跑來探望,見他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心中著實奇怪,他問:“你這是怎麼了?”
認識蕭景珩這麼久以來,他精神十足壯得跟頭牛一樣,有使不完的力氣,如今卻好似霜打的茄子了無生氣。
蕭景珩擔心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危險,便瞞了下來道:“不過就是感染風寒,這麼大驚小怪做什麼,人食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
“可是,我總覺得你怪怪的,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秦慕言一向觀察細微,從蕭景珩的神情中他便能看出一些端倪。
“我能有什麼事?”
蕭景珩無心應付秦慕言便道:“沒事你就回去吧,別打擾我養病。”
秦慕言見他不說,也不再追問,他道:“我來見你是有要事,我們的探子發現你的攝政王府周圍埋伏了很多人,甚是奇怪。
”
聞言蕭景珩心頭一驚,隨即反應過來:“他們是抓沈臨川的。”
秦慕言狐疑道:“除了我們,還有人在找沈臨川的下落嗎?”
蕭景珩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既然知道了幕後之人是他的父皇,那麼太子的??,定然是父皇的傑作。
所以他王府周圍的這些人是父皇的安排。
想來父皇已經知道了那封遺書的存在,所以佈下了天羅地網,等著沈臨川現身。
因為太子已??,他這個攝政王就是沈臨川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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