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聳了聳肩:“前日宴會上,他們兩人在池塘幽會,我親眼瞧見的,只是因為後來侯府失火,我就忘了告訴你。”
秦慕言暗暗握緊拳頭帶著一臉刀氣道:“好一個北冥太子,我倒是要問問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說著,氣沖沖地就走了。
蕭景珩摸了摸鼻子,暗暗地在心中道了一聲:“對不住了,大舅兄!”
秦慕言這個人不好糊弄,他也是不想他打破砂鍋問到底。
陛下的手段他已經見識過了,便是為了身邊的人,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同他撕破臉。
至於沈臨川,他手中的東西拿不拿得到,已經不重要了!
......
“時薇。”
見宋時薇又在出神,靜娘碰了碰她的胳膊道:“你今天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自從宋莫亭??後,宋時薇便讓靜娘學著打理京城的生意。
起初她連想都不敢想,她一個婦人竟然還能學著做生意。
在宋時薇的鼓勵下,她如今也算是有模有樣了。
靜娘道:“我瞧著你精神不太好,今個這賬我自己查,你回去休息吧。
我跟著你已經學了一段時間,應該不會給你丟臉的。”
宋時薇擔心蕭景珩確實也無心查什麼賬,便道了一聲:“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你來府上找我。”
她交代完靜娘便帶著驚雀出了鋪子。
回到府上宋時薇剛一下車,就見一個男人從鎮門石獸後面衝了過來,對著她喚了一聲:“娘子。”
第205章 刀了沈臨川
宋時薇看著面前的男人不由地擰著眉道:“沈公子是記性不好嗎?
你早已被我休棄,你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再敢亂叫當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沈臨川微微一怔,竟被她這氣勢所震懾,多日不見她似乎比之前更加光彩奪目。
自打她在御前休夫之後,便在京城混得風生水起,反觀他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
有時候沈臨川會想,如果當初他一心一意待她,是不是就不會落得今日這般田地?
他壓下心頭的酸澀,改了口道:“宋小姐,方才是我冒昧了。”
宋時薇看見他就覺得有些噁心,只不過想到他手中的東西,她也只能強忍著那種不適感問:“有事嗎?”
沈臨川朝著她拱了拱手道:“我想見攝政王,還請宋小姐看在你我過往情意的份上,代為引薦。”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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