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聽著他的要求,面色越發的陰沉,他看向蕭景珩問道:“珩兒,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你想要這個皇位直說便是,為何要聯合這逆賊逼宮謀反,讓朕背上這千古罵名?”
“夠了!”
蕭景珩厲聲打斷了他道:“父皇,兒臣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了,也想起當年你和母后爭吵時所說的話。
母后正是因為知道是你害??了霍家軍,才會悲憤尋??,拋下兒臣。
太子屢次失德,而你卻沒有廢太子的打算,是因為你對孫家有愧。
也是怕兒臣揪著霍家的事情不放,怕兒臣查出真相,有損你帝王的德行。
事到如今,繼續隱瞞下去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
你若還顧念父子之情,便請你下旨將自己的罪行昭告天下,還霍家軍一個清白,告慰我母后在天之靈。”
“哈哈哈。”
惠帝大笑了起來,他看著蕭景珩嘴裡不停道:“好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
他問著殿上眾人:“諸位是不是也覺得朕應該認這個罪?”
百官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自打太子謀反以來,陛下便將國事全都交由了攝政王來處理。
如今陛下坐在那裡,實則權利已經被架空了。
真相如何,他們並不關心,他們關心的是最後坐上那個位置的是誰,明顯是攝政王。
是以他們誰也不敢吭聲。
見百官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喊冤,惠帝恨不得砍了他們的頭,奈何他如今已經被架空,又受制於人。
他只能忍。
惠帝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道:“既如此,那朕便如你們所願!”
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在崔行簡的護送下離開了大殿。
好端端的一場宮宴,就這麼草草的結束。
百官已經離去,而宋時薇坐著卻沒有動。
秦月瑤輕輕碰了她的胳膊壓低了聲音道:“你早就已經知道了?”
宋時薇道:“也沒有多久。”
秦月瑤心中不免有些感慨,雖然她也認為霍家是被冤枉的,但她從未想過要置霍家於??地的竟然是陛下。
她嘆了一聲道:“難怪我覺得王爺最近鬱鬱寡歡,他心中一定不好受吧?”
宋時薇看著正在與霍崢攀談的蕭景珩,她不知道史書上最後會怎麼寫他?
她只知道他堅守了心中的正義,他沒有錯。
。禮一了行崢霍給膝屈,邊珩景蕭在站,去過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