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這個很稀少，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裡似乎帶著些後怕：“對於獄使而言，這類道術算是一種禁忌。”
“禁忌？”賀銓首起腰來，“具體說說。”
“據說是因為黑獄中的隱秘太多了，一草一木皆藏殺機，根據獄使的底層規則，探索隱秘，聯絡加深，很可能在其中沉淪。”
見賀銓還是有些疑惑，劉裳又補了一句：“銀行檔案裡記錄過一個案例，安和歷五百年左右，有位二星獄使在黑獄裡用探測道術掃出了一座隱藏的古廟，他自始至終沒有靠近，甚至刻意繞了路。
但三天後，面板開始裂紋。
七天後，面板破碎，永墜黑獄。
事後覆盤，他唯一與眾不同的行為就是那次探測。”
賀銓聽完，後背有些發涼。
“所以，在黑獄判斷強弱，能依靠的只有眼力和經驗？”
“對。”
“哎，都是我缺的啊。”賀銓嘆息了一聲，把後背重新摔進沙發靠墊裡。
劉裳看他那副樣子，沒急著安慰，而是把扣在膝蓋上的平板重新翻過來，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眼力和經驗需要時間積累，急不來，但其它的，可以先準備起來，獄使之路，有進無退，靈魄只需要存一部分用於最後的委託結算，其它的，能花還是建議儘量花掉，增強自身。”
她說著，點開了一個那條盤繞成環的銀蛇，交易平臺的介面在螢幕上鋪開。
賀銓湊過去看。
介面底色是銀色的，和銀行內部平臺的整體風格一脈相承。
頂部是一行標題，標題下方是九個並排的模組入口。
【法經】、【道術】、【靈器】、【丹藥】、【靈物】、【信物】、【追憶】、【道寶】、【神器】！
每個模組上方都有一個對應的圖示：
【法經】是一本翻開的書；
【道術】是一隻半睜的眼睛；
【靈器】是一柄劍；
【丹藥】是一枚圓形的藥丸；
【靈物】是一塊不規則的晶體；
【信物】是一枚刻著花紋的令牌；
【追憶】是一團模糊的光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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