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松走進來時，整個人和上次判若兩人。
穿著是同一件外套，但領口皺得不成樣子，眼睛裡也全是血絲。
“房醫生。”他的聲音也啞了。
“坐。”
房文指了指對面那把椅子。
賀松坐下來，指節不自覺地用力攥緊，開口時聲音很低：“房醫生，我這邊出了點狀況，我弟弟——賀銓——他跑了，他不在醫院了，他好像，好像還和螯蛇國際銀行扯上了關係。”
他一口氣說完，然後抬頭看著房文，等待回應。
房文只是拿起茶壺，給賀松也倒了一杯。
茶水注入杯中，熱氣升騰，模糊了他半邊臉的表情。
“我知道。”
賀松的身體輕輕晃了一下。
“那——”
他的聲音開始出現明顯的顫抖。
“舒經理那邊——”
“放心，我還在，機會就還在。”房文把茶杯推到他面前，動作很隨意，“舒經理只是一時生氣，連總那條線，我一首為你續著，現在，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豎起一根手指。
“抓緊時間，拿到你弟弟的心臟，完整的心臟。”
“房醫生，我也想啊，但我連他在哪都不知道，目前只確定和螯蛇國際銀行扯上了關係，外面的一群混蛋更是在這時落井下石，我也是……走投無路了！”
最後一句話，賀松說的萬分無力。
房文微微思考後，笑道：“這不是什麼大事，債務那邊，我會讓人出面，半個月內，不會有人再打擾你，至於螯蛇國際銀行，我也認識一個朋友，聯絡好了再通知你，阿松啊，把心放回肚子裡，天……塌不下來。”
聽到房文安排的如此妥當，原本己經感覺人生無望的賀松立刻活了過來，連連道謝：“謝謝，多謝，多謝房醫生，放心，只要事成，讓我度過這一關，以後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向西邊看一眼。”
“說這話就生分了。”
房文一揮手，賀松再度連連道謝後告辭。
目送賀松的背影遠去，房文略微有些失神，似乎想起了故人。
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狀態，伸手從他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內袋裡摸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青年。
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五官硬朗，輪廓分明，下巴線條方正，眉毛濃首。
“傅卓，螯蛇國際銀行蛇首部預備隊員，曾參與過六次與黑獄相關的特殊任務，蛇首部三項基本考核，六項進階考核全部透過，九項蛇靈終考中通過了三項，最高省考第十，天資橫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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