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早已被這一模一樣的容貌和聲線徹底給繞暈了。
翎月故作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目光慢悠悠地在一張張臉上掃過，眉頭微蹙，看似糾結猶豫，實則心底一清二楚。
小略早就告訴了她，最右邊的第五個就是真的謝安知。
幾番假意甄別過後，翎月忽然抬步，徑直走向人群中的那道身影。
她抬眸，直直對上真正謝安知詫異地雙眼，唇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
“不用裝了，我找到你了，射止安。”
周遭其餘十四道身影身形齊齊一僵。
謝安知眸色驚詫，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你如何能確定？”
他自認分身毫無破綻，從皮相到體態皆完美復刻，根本無跡可尋，就算他的貼身護衛來也絕不可能察覺。
翎月望著他，笑得明媚：“感覺啊，我感覺你是真的。”
依舊是那套無解的說辭。沒有證據，沒有破綻，也不講章法，只憑一個直覺。
謝安知怔怔看著她，一時竟無言以對。
他精心佈局，讓十四個與他身形接近的手下易容成他的模樣，設下堪稱天衣無縫的考驗，本想試探出她識穿自己偽裝的真正緣由。
不料，到頭來，依舊只換來一句雲淡風輕的“感覺”。
【謝安知好感度+2，總好感：25】
謝安知一時沒說話，他揮了揮手，那十四個“謝安知”同時抬手揭下臉上的薄膜，露出一張張原本的面容，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年輕男子。他們揭完膜便魚貫退出了院子，動作利落，看得出是訓練有素的。
他走到院中的石凳旁坐下，深深看著翎月。
良久，他才嘆了一口氣，“既然你認出我了，我便教你這易容術。”
他招招手，示意翎月靠過來一點，收起了以往的玩味，倒是專業可靠起來：“尋常易容，只改皮肉，糊弄旁人眼目，是最粗淺的門道。真正的易容，要改骨、改氣、改神。”
“皮相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的步態、呼吸、甚至是眼神，但凡有一絲不對，便能被人輕易識破。”
翎月靜靜聽著，下意識彎腰看他。兩人距離極近，咫尺之間，呼吸可聞。
謝安知的真容無疑是好看的，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鼻樑高挺，薄唇顏色豔得滴血。是一種一眼看過去很有攻擊性的長相。
翎月隨口問道：“那要怎麼改氣息？氣息是與生俱來的，還能刻意調控嗎？”
見她虛心求教，謝安知臉上多了幾分滿意，他站起來示範：“放鬆肩骨，沉氣落肺，要斂盡身上所有的銳氣。你習武多年，筋骨自帶凌厲殺氣，尋常文官和市井之人都無此氣場，想要偽裝，必先藏鋒。”
他親自示範，不過眨眼，方才還帶著鋒芒冷冽的人，瞬間氣質大變。
脊背微塌，眉眼溫順，連呼吸都放得輕緩綿長，活生生又是那一副怯懦無害，與世無爭的寧王模樣。
前後判若兩人。
翎月眼底一亮，由衷驚歎：“太厲害了，連氣質都完全變了。”
。結的他過要乎幾尖鼻，緻細更得看要想，分半了湊前往識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