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韋恩點頭，“爸，你這手藝可以開店了。”
王珩笑了笑，放下筷子，看著韋恩。
“新環境第一天怎麼樣？”
韋恩想了想，“同事很友好。隊長是個老炮，見過世面那種。搭檔是個話癆黑人，嘴貧但靠譜。”
“那就好。”王珩點頭。
塞西莉亞抬起頭，看著韋恩。
“昨天幾點回來的？”
韋恩狼吞虎嚥吐字不清，“凌晨西點左右吧。”
“第一天就加班？”塞西莉亞微微皺眉。
“出了個案子。”
“韋恩，你太辛苦了！”海倫娜放下筷子，一臉心疼。
桃樂絲也停下動作，看著韋恩。
她嘶哈嘶哈地吃著辣，突然說，“Wayne，別太辛苦，抽時間多約會。”
韋恩抬頭看她。
“讓你去約會一下比讓你上戰場還難。”桃樂絲放下筷子，“你外祖父尹森，在我這個年紀都抱著你了。我可不想滿臉皺紋，頭髮花白了才參加你的婚禮。”
韋恩在心裡吐槽，原來老美昂撒家庭也催婚，看來是世界統一的父母。
他沒接話，轉開話題，“我覺得這份工作很有挑戰性，很有意思。”
桃樂絲白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王珩把嘴裡食物嚥下去，開口指點
“你在DEA隸屬作戰部隊，但RHD就不一定了，藏巧於拙，用晦而明。”
海倫娜好奇地抬頭：“Dad，這是什麼意思？”
塞西莉亞頭也不抬，“出自龍國古籍《菜根譚》，你不認真學習。”
“你才不認真學習。”海倫娜嘟囔。
王珩笑了笑，簡單解釋了幾句。
桃樂絲恍然大悟，“這就是龍國人幾千年的生存智慧。”
韋恩點頭若有所思。
他想起昨天在穆赫蘭道案發現場，自己一口氣指出那麼多細節，哈勃雖然沒說什麼，但眼神里有一絲...意外？
也許自己確實出頭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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