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苗苗眨了眨眼：“哥你這招能行嗎？”
“怎麼不行，”陸沉面無表情，“她對我有意思，我冷她肯定管用。”
陸苗苗撇了撇嘴：“人家不就看上你個退役軍人了嘛，你拽什麼拽。”
“這叫策略。”陸沉敲了她腦袋一下。
林晚晚面無表情地坐在原地，聽著那些話從門縫裡鑽進來，一句一句往耳朵裡砸。
剛開始她還在想空間的事，聽著聽著，思緒慢慢被拉回來了。
她忽然坐直了一點，眨了眨眼睛。
上輩子半塊餅，這輩子她給了多少了？
林晚晚坐在那兒想了整整十分鐘。
然後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進廚房。
她把爐子點著，鍋架上去，從牆角翻出最後一包肉罐頭和幾顆幹香菇，全倒進鍋裡煮了一大鍋香噴噴的肉湯。
陸苗苗聞著味兒就探頭進來了：“姐你做飯了？”
“嗯，”林晚晚頭也沒回，“剛心情不好，現在好了，來喝湯。”
陸苗苗立刻跑出去喊陸沉：“哥！姐煮肉湯了！快來！”
陸沉慢悠悠走過來，聞到肉湯那味兒，腳步明顯加快了。
三個人圍坐在小爐子邊，陸苗苗連喝三碗，陸沉也喝了兩碗，林晚晚勾著嘴角看著她倆喝。
陸苗苗抹著嘴打了個嗝：“姐你今天這湯太好喝了……以前咋沒見你煮過……”
林晚晚笑了笑：“以後常煮。”
陸沉在旁邊抱著碗沒說話，但臉色明顯比剛才好了不少。
沒多久，陸苗苗眼皮開始打架，靠在牆上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沉。陸沉也打了個哈欠，頭往旁邊一歪，碗還抱在手裡就閉上了眼睛。
林晚晚看著他們兩個靠在牆邊睡過去，又看了看鍋裡還剩半鍋湯，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把鍋蓋蓋上。
林晚晚繫緊鞋帶，擼起袖子，開始行動。
她先進臥室，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張著嘴睡覺的陸媽媽，二話不說從廚房抽了一塊乾淨的洗碗布，三折兩折，輕輕塞進老太太嘴裡。
陸媽媽眉頭皺了一下，嘴裡發出“唔”一聲。
“阿姨對不住啊，”林晚晚低聲說，“就一小會兒，忍忍。”
然後她彎腰把老太太連被子帶人打橫抱起來，吭哧吭哧走到陸沉原來那間屋子，推開門，裡面空蕩蕩的，只剩一張床板連床墊都被人順走了，好在她之前把自己屋裡的床墊搬過來一塊，現在正好鋪上去。她把陸媽媽往床墊上一放，老太太瞪著眼看著她，嘴裡塞著布，“唔唔唔”個不停。
林晚晚拍了拍手：“阿姨您先躺會兒，待會兒陸沉他們就來陪您。”
老太太眼珠子瞪得滾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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