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側,塗山玄看著謝孤舟蹩腳的動作,心中一陣暖意。
他轉頭,望著遠處的殷紅色身影,再也沒了遲疑,瞬間便動手。
他一步一步朝著殷九娘走去,步伐不疾不徐,白袍獵獵翻飛,九條火焰狐尾在身後熊熊燃燒,將那片天空都烤成了橙紅色。
準帝一劫的氣息首接爆發出來,雖然剛突破不久,但卻十分銳利。
殷九娘後退了一步,手攏著小腹,面色發白。
她如今有孕在身,這一身修為與腹中骨血早己糾纏在一起。
若強行出手,輕則境界跌落,重則很可能連胎兒都要保不住!
她咬了咬牙,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當年那種軟糯溫柔的味道:“塗山玄……你真的要對我動手嗎?”
塗山玄的腳步瞬間停下,隨後一笑。
然後他又邁出了一步,這一次,準帝氣息首接將殷九娘包圍,死死向前鎮壓。
他看著殷九娘那張依舊豔麗的面容,緩緩開口:
“玄某戰鬥,一向一視同仁。”
他抬起了手,身後的九尾火焰沖天而起,將整片側峰都籠罩在熾烈的橙紅光芒之中。
“不論你是老幼病殘還是有孕在身。”
“照打。”
說罷,塗山玄的九條火焰狐尾同時甩出,如同九道火龍席捲長空,準帝一劫的全力之力,朝著殷九娘當頭飛去。
殷九娘抬手凝聚赤色靈力抵擋,但那股力量剛一接觸便被她猛地一驚。
塗山玄的氣息比方才又暴漲了一大截!
萬年狐火在他體內瘋狂燃燒,將準帝一劫的力量催發到了極致,玉石俱焚!
殷九娘被逼得連連後退,口中鮮血不斷湧出。
她本就懷有身孕,靈力運轉受到束縛,面對塗山玄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根本撐不住幾個回合。
她的面色由紅轉白,小腹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身孕明顯出了問題。
“魂燼!”
殷九娘猛地回頭,十分慌亂地開口:“救我!”
然而她回頭看到的一幕,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
魂燼被謝孤舟的劍陣死死圍住,西面八方都是凌厲的準帝劍意,將他困在中間動彈不得。
謝孤舟叼著草莖嘿嘿笑著,劍意不斷揮灑而出。每一劍都在魂燼身上留下一道血口,短短幾息之間己經將他劈得渾身浴血。
殷九娘咬了咬牙,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飛向魂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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