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孃的身體正好迎向那道劍氣與那團狐火。
而他自己則藉著反推之力猛地向後倒飛,頭也不回地朝遠處飛去。
“魂燼!”
殷九孃的聲音變得嘶啞,淒厲無比:“你!”
她不敢相信,她為他懷了身孕,為他從狐岐山帶出了無數資源,他居然拿她當擋箭牌!
魂燼連頭都沒有回,冷漠無比地嘲諷道:“我要的可不是什麼愛情。我要的從來都只是命。”
劍氣與狐火同時貫穿了殷九孃的身體。
她懸在半空,七竅流血,重重摔在側峰的山石之上,塵煙西起。
魂燼全力催動黑色魂力朝遠處遁去,頭也不回地逃離這片戰場。
正當他飛出百丈,以為自己就要逃脫之際,前方虛空中忽然出現了一道灰袍身影。
牧風塵。
他不知何時己經站在那裡,雙手籠在袖中,面無表情地看著迎面衝來的魂燼,隨後緩緩抬起一拳,樸實無華地打了出去。
拳風無聲,但準帝一劫的氣息猛地朝著魂燼壓去,死死蓋住了魂燼的逃生路線。
魂燼正全力逃竄,根本來不及變招,硬生生捱了這一拳,整個人被轟得倒飛回去,大口吐血,眼前發黑。
他拼命穩住身形,隨後剛想要向後逃去,卻發現此時肩膀上突然一暖!
謝孤舟的手此時己經不知何時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嘿嘿,”
謝孤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跑什麼呀小畜生?老夫還沒玩夠呢。”
魂燼一聽,後背發涼,徹底絕望了。
“不......不要!”
他剛想求饒,塗山玄的狐火從正面呼嘯而至,精準地貫穿了他的胸口。
橙紅色的火焰在他體內炸開,魂燼的身體緩緩倒落,墜入下方雲霧之中,再無聲息。
謝孤舟吹了聲口哨,不禁笑道:“爽!太爽了!好久沒這樣打過架了!”
塗山玄收手,落在側峰的山石之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殷九娘,她躺在那裡,赤色長裙沾染了塵土和血跡,面容扭曲,再無半點當年的風姿。
殷九娘勉強抬起頭,嘴角的血沫中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但塗山玄沒有讓她開口,只是淡淡地彈出一縷狐火。
橙紅色的火焰落在殷九娘身上,將她連同那具尚未出世的胎體一起化為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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