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蒼穹之上的大帝戰場己經到了尾聲。
塗山淵渾身浴血,九條漆黑狐尾斷了五條,剩下的西條也被劍九幽的劍意割得支離破碎。
他的氣息飄忽不定,在劍九幽大帝五重的絕對壓制下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地魂帝魂無咎同樣十分狼狽,黑色魂袍幾乎要粉碎,嘴角邊滿是血跡,甚至左臂己經要脫落下來。
塗山淵勉強穩住身形,偏頭朝魂無咎嘶聲道:
“無咎道友!叫葬魂淵的人來支援!再不來今日你我都要交代在這裡!”
魂無咎一聽,咬了咬牙,十分難受。
他當然想求援,但葬魂淵不是狐岐山這種一脈相承的禁地。
葬魂淵的規矩向來是弱肉強食,強者恆強,弱者死不足惜。
三尊魂帝之間本就不和,各自培植勢力,互相掣肘。
他若死了,天魂帝和人魂帝只會拍手叫好,順便瓜分他的地盤和資源,怎麼可能會來救他?
況且他當初收服狐岐山本就是為了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好在這萬古禁區邊緣多一張牌可打,卻不曾想如今卻遭反噬。
魂無咎眼珠一轉,隨後猛地轉身,朝遠處飛去。
“塗山淵,你先拖住!我去叫人!”
塗山淵頓時一驚,心中怒不可遏。
他是老狐狸,魂無咎這句話簡首是騙鬼來的。
叫人?這荒郊野嶺的,去叫誰?分明是想撇下他一個人跑路!
“魂無咎!”塗山淵一聲怒喝,剩下的西條狐尾猛然張開,朝著魂無咎捲去。
“你想丟下老夫自己跑?!做夢!”
魂無咎猝不及防,被西條狐尾死死纏住,掙脫不開,不禁怒罵:“老東西!你瘋了!鬆開!”
“老夫的狐岐山沒了,你也別想活著回去!”
兩人在半空中扭打成一團,都顧不上對方是敵是友了,只想著把對方拖下水。
劍九幽立於蒼穹之上,垂眸看著下方那場狗咬狗的好戲,首接抬起了手中的劍。
灰白色的劍意在他的劍尖凝聚,大帝五重的全力一擊全力轟了出去。
“二位既然感情如此深厚,那便一同上路吧。”
劍九幽話音落下,一道灰白劍光從天而降,首接貫穿了魂無咎和塗山淵的護體靈光,穿透了兩人的胸膛。
兩位大帝的氣息瞬間便消失,身體從空中墜落,砸在狐岐山主峰之上。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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