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玉和崔佩蘭一起去了榮禧堂。
紅藥跟在後面心裡惴惴不安,往日除了請安,夫人從不召見小姐,今日卻……難道小姐身子受損的事被夫人知曉了?
要是夫人認為是小姐過量服用避子藥導致不能生,夫人必會狠狠懲治小姐。
走到半路,紅藥突然捂住肚子,“嘶!”
“紅藥,你怎麼了?”宛玉停下腳步詢問。
紅藥一臉痛苦的樣子,又快速給宛玉擠了個眼色,“奴婢好像吃壞肚子了。”
宛玉會意,“那你趕緊回去。”
紅藥馬上捂著肚子往回走。
崔佩蘭給了春月一個眼色,春月立刻跟上扶住紅藥,“紅藥,我送你回去吧。”
紅藥煩躁地皺了皺眉,卻仍是給了宛玉一個安心的眼神。
紅藥一向聰慧,宛玉很放心,不動聲色地繼續往榮禧堂走去。
崔佩蘭眼神暗了暗,祈禱和她猜測的一樣。
二人進了榮禧堂的正廳。
崔氏坐在上首,面色沉凝,眼底怒火清晰可見。
廳中跪著弄姣,大氣不敢喘,見二人進來,連忙行了禮,把頭埋得很深。
崔佩蘭睨了眼弄姣,俏嬌地走到崔氏身側,“姑母,這是發生什麼了?怎的這般生氣?”
崔氏冷哼,面色緩和了些許。
崔佩蘭邊撫著崔氏的肩背,邊一臉心疼勸道:“姑母,氣大傷身,仔細氣壞身子,您消消氣。”
崔氏欣慰地看著侄女,“這偌大的侯府,也就佩蘭最心疼我了。”
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可她生的兩個,一個嬌縱淘氣不省心,一個寡言少語冷性情。
這些年若不是有佩蘭陪著,她恐怕早就抑鬱成疾了。
只可惜晚了一步。
淮安當初從江南外放回來時,她便該先一步定下淮安與佩蘭的婚事,不然如今兒媳就是佩蘭,而不是這個空有皮囊的陸家養女。
讓她更沒想到的是,這個孤女竟為了爭寵,為了穩固自己在淮安心裡的地位,私自服用避子藥!
一派妾室的做派,若是宣揚出去,定北侯的百年清譽都將毀於一旦!
想到這,崔氏剛消下一點的怒火再次點燃。
宛玉心下了然,對崔氏見了禮。
崔氏看她一副很淡定的樣子,更來氣了,狠拍桌案道:“你可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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