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卿側過臉。
“你確定？”
“馬血裡有草料味，錯不了。”蘇小丫壓著聲音，“她褲腳上還有馬皮和鞍油味，身上卻沒有走遠路留下的汗氣。”
姜芮很快反應過來。
“她是騎馬進來的？”
“多半是。”蘇小丫點頭，“馬剛死，她還活著。”
顧少卿盯著山下。
“殺馬的人呢？”
“在附近。”
“幾個？”
“還分辨不出來。”
山下又傳來響動。
蘇大丫正往山上爬，每走一步，都踩的枯枝亂響。
姜芮握緊柴刀。
“孃的，她這是生怕別人找不著她。”
“她不是在找路。”顧少卿低聲道，“她是在逼藏著的人露面。”
姜芮側頭看他。
“你倒挺瞧得起她。”
“能一個人活到這裡，至少還沒蠢到家。”
就在這時，蘇小丫又聞到一股汗味。
那味道從山下另一側飄來，離蘇大丫不遠，汗味是新的，皮革和刀油味卻很熟。
是追兵身上的味道。
緊接著，又有一道氣味飄了過來。
兩股味道都在朝蘇大丫靠近。
更遠的地方，還有一個人始終沒有動。
“有三個。”
蘇小丫抬手，分別指向兩個方向。
“兩個往蘇大丫那邊去，還有一個守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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