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姜芮停在他面前。
“顧公子，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
“我沒問你家人。”
顧少卿重新蹲下，衣襬停在泥水邊，沒有沾上一點汙泥。
“我只問你，用哪隻手接的信。”
頭領盯著那枚銅錢，額角滲出汗。
“左手？”顧少卿問。
銅錢向右移了移。
“右手？”
頭領的牙關咬緊。
“還是兩隻手都接過？”
“我說！”
他的視線越過顧少卿，投向周驍。
周驍端坐馬上，只看著他袖口的血，連馬鞭都沒有抬。
頭領眼裡的求生之色慢慢暗下去。
說出僱主，他活不了。不說，顧少卿也不會讓他活。
他剛要張口，林外忽然傳來馬嘶。
周驍撥轉馬頭，抬手做了個手勢。兩名親兵縱馬封住路口。
顧少卿仍蹲在原地。
“周將軍。”
“顧公子有話？”
“把這三人交給御史臺。”
周驍掃了一眼草地上翻滾的刺客。
“他們中了自己的毒，撐不了多久。”
“死前還能說話。”
“撫臺大人交代，不能讓刺客進城。”
“那就讓他們在城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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