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燥熱亂性,不算什麼大問題,陰陽調和一下就能解決。
奈何原身並未成親,身旁又無女,為了消解自身躁動,他只好踹開柴門直奔後院水缸,將整個人沉進了水缸之中。
直到水缸接近乎沸騰,那股難以抑制的躁動才逐漸平復下去。
“有人在哭!”
晉級煉氣,他五感再一次得到提升,遠超常人,隱隱間聽到前院有抽泣之聲。
聽聲音,是原身那個賣菜的父親,老金頭。
跳出水缸回屋換了身乾淨衣裳,他來到了前院,看到院子中,老金頭正坐在挑菜的籮筐上,一個勁兒抹眼淚。
見此一幕,他心中莫名一揪,不是難過,而是這幅身體的本能反應。
看著老金頭悲慼,顧銘大概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雖常年於柴房修煉不聞窗外事,但作為劇透人,他早就知道原身父親老金頭,必是原著中,給檢蔬司供菜那個老金頭。
此人連年為檢蔬司供菜,不僅一分錢沒掙到,還被檢蔬司以菜不新鮮為由罰款,交不上就算利息,最後更是累五百兩的天文數字。
五百兩啊!老金頭就算磨碎了肝,賣三輩子的菜也不可能還上。
最後沒辦法,老金頭女兒為了還債,把自己賣身給了抱月樓,本來這事也就是個家破,卻經過主角範閒一攪和,變成了家破人亡。
儘管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顧銘還是想確認一下,他來到老金頭身前,緩緩蹲下,輕聲問道:“發生了什麼?”
他繼承了原身的身體,但並不包括記憶與情感,叫不出爹這個字眼,叫老伯也不太合適,乾脆省去了稱呼。
看到顧銘,金老頭明顯一愣,顯然是沒想到他會出現。
“你怎麼跑出來了?”
等回過神兒來,老金頭袖子一抹老淚就要起身:“哦!今天還沒給你送飯,怕是餓了!我這就去給你做飯!”
“我不餓!”顧銘伸手,按住了老金頭肩頭,再一次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這一問,老金頭一把將他抱住,再也壓制不住,嚎啕大哭起來:“你妹沒了,沒了啊!!丫頭沒了........”
“沒事,有我在!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顧銘輕拍老金頭後背,任其哭了許久,直到老金頭哭累了,才從斷斷續續的隻言片語拼湊出情況。
跟他想的一樣,這世界的故事線,已經發展到範閒出使北齊,二皇子李承澤準備用抱月樓構陷範思哲和三皇子。
大人物們的鬥爭下,金丫頭遭了這池魚之災,已被抱月樓抓走。
等老金頭說完,顧銘安慰:“不用擔心!我這就去把丫頭帶回來!”
“帶回來?怎麼帶?抱月樓裡全是打手。”
“沒事,他們打不過我!”
老金頭一愣,接著生怕他瘋症又發了,伸手就要拽他腕:“不,你不能去啊!丫頭沒了,你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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